流浪の懒魚


朝露昙花,咫尺天涯,人道是黄河十曲,毕竟东流去。
八千年玉老,一夜枯荣,问苍天此生何必?
昨夜风吹处,落英听谁细数。九万里苍穹,御风弄影,谁人与共?
千秋北斗,瑶宫寒苦,不若神仙眷侣,百年江湖。

歪酷博客

颓废懒鱼 @ 2007-06-11 21:48

因为没办法放照片,以及打开的稳定程度,或者为了换心情,反正理由一大堆,所以决定今后换个地方写BLOG:
http://jellos84.spaces.live.com/


 
颓废懒鱼 @ 2007-05-01 22:24

        咖啡
  一茶匙蓝山咖啡,不加糖。热水一冲,香味四溢。
  入口极苦苦的,但是越品越香。
  就像人生,如果不曾痛苦过,就不会有甜蜜。
  抽烟。
  柔和的卷烟,那样的烟雾可以充斥整个心肺的。让人舒服的飘飘然。
  手边只有不喜欢的Marlboro。无法说服自己喜欢那种味道 ,所以不去碰触。
        就像人生,无法勉强自己......


 
颓废懒鱼 @ 2007-05-01 14:58

经常有人问我,“兄弟,你在外国咋没找个对象呢?”一般我都回答“我爱国,还是喜欢国货”,还有的问我,“那外国的中国妞,你咋也没找呢?”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就比较有难度了,因为在老外的地方本来中国人就少,所以绝对不能随便去喜欢人,一 旦喜欢,大家有意思,保证这辈子就只能娶这么一个了。
我最近认识一朋友,特别喜欢未成年少女,连19岁的他都嫌老。我听说以后吓了一跳,想好你个小子,老牛吃嫩草。上次看到他QQ相册里一堆女孩的照片,全都看上去很青春洋溢。于是又吓了一跳,想好你群小姑娘,嫩牛吃老草...... 
他说他喜欢这么嫩的原因是这类女孩子能让他回到了以前,看见那些小姑娘就像看见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。
我说“兄弟,你别虚伪了,不就怀念一下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干什么吗,那干吗非要找女的啊,找男的不也能凭吊青春?不就人家长得漂亮外加你是LOLI控嘛。” 
他说,不一样的。 
我坚信把这个问题甩出来,他肯定没有答案了。问题很简单,就是,有什么不一样的? 
结果他的回答更加简单,不一样的,一个是男的,一个是女的。
......
这小子在网上凭吊自己的青春凭吊了许久,觉得熬不住了,要和那帮小妞做更深层次的交流。我一向的观点是,未成年的女孩子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个叫青春的东西。她们知道什么是她们要的?青春,其实还轮不到她们,青春是什么,不就是青年人发春吗。而他们还是少年儿童。
在经历了几次青春期失恋后,据说这小子凭吊完青春如今在酒吧又找了个熟女........


 
颓废懒鱼 @ 2007-03-20 00:11

 
春分,网事如风,带来飘零记忆的碎片
此时很想说些什么,
然而对于已经尘封已久的心灵~只有默然无语……

偶尔想着汲取繁华浮尘中的精华点,
偶尔想着挑明一盏通往心灵黑暗处的灯芯
但事实总是与梦想的差距相隔遥远

每次面对瞬间产生的情感幸福,
犹如夜空中流星划过天际时那一瞬间而逝的悦目景色,
"惶恐"和"疑惑"也就深植在脆弱思想的脑海中

也许有了时间这个公平秤,
不管海枯石烂的诺言用娓娓动听的言语道出也好,
还是用实际的行为做出鉴证也好……
熟悉的人和事物
最终总会体现出“物是人非事事休”的说法。
这样的网事
这样的情缘
还有谁可以已当初的想法和初衷,
一如既往地细细品味~那些惨淡的经历?

是不是做到心境如水,
才能学会“置身渡外”呢?
“菩提本无树,庭前自飞花。”
不断重复的痴吟着
想让那苍白无力的思想学着漂渡在静寂的空间中
也想让自己无助的灵魂遮泯在时间的长河中
一点希望,也慢慢会变成绝望;
一丝淡然,也尤然升起凄然……
思想总是在来来回回中跺渡,
仿佛仍有什么放不下来。
 



 
颓废懒鱼 @ 2007-03-19 00:12

         刚才那段是恶搞,现在来点正经的......

     他叫月。
    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,也没有人知道他杀了多少人,但他的名字,如他所使的兵器——银月残刀一样,在江湖上,闪着熠熠
光芒。
     他活着就是为了杀人,其余的,他从未想过,除了,怎样打磨那把绝世好刀。
小隐隐于林,大隐隐于市。或许他就是每天在城里匆匆行走的凡夫俗子,穿着白衫蓝褂,眼神清澈。他可以叫张三,可以叫李四
,他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名字叫月,也许在传说中有这个人,但他的记忆里,没有自己。 
    今晚他又要去杀人了,这是他的生命意义所在。杀与被杀,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快乐,短暂而痛快到极致,如同一束烟花在夜空中
绽放自己,它肯定也是痛得生疼。
    月杀人从来都只用左手,那是靠近心脏的位置。手起刀落,他的心脏总会有抽搐的感觉,可是,他却觉得快乐。他的生命是用刀
铸成的,有凶狠的形状。
    但有时刀也会打出缺口,哪怕是最好的刀,更何况是他的心。

    草长莺飞的江南春天,他独自坐着,有个小女孩,声音清脆,站在他面前和他说起了话。
    大哥哥,我姓潘,爷爷叫我兔兔。你背上的行囊里可是把古琴?我想听你弹弹,爷爷以前总是弹琴给我听。
    他的左手握了握刀鞘,有琴的轮廓。他有些窘,不应声,只是摇头。
    大哥哥,求你了,我好喜欢听的。
    兔兔声音带着恳切,他头脑有些恍惚。他想起了一个铜铃铛,系在一个香囊上,是双纤秀的手递给他的。
    他开始头痛了,心脏也有些抽搐。那种血溅在银刀上的快感再一次袭来,他很想拔出刀。
    刀光现,人头落。
    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    我不会弹琴。我背上的行囊只是个琴的摆设。
    那,让我看看行吗?
    他仿佛又听到了铃铛的声音,突然粗暴起来,一把推开小女孩,径直离去。
    大哥哥,大哥哥……
    声音越来越远。

    那天夜里,他破天荒地买酒来喝。喝完酒,提着刀,行走在黑夜的冷月清辉里。
    夜越深,寂寞就越深。
    他头一次听到了记忆里的声音,体会到了一种孤独的滋味。
    抬起右手,上面有被齐齐砍断的手指的伤痕。

    琴瑟和鸣,那是他与她在合奏一曲《月宫恋》,记忆中的人儿双目顾盼,眼波流转。那是他心脏疼痛的根源,他们相爱,而她,却已是他人妻。
    不能得到,就要毁灭。
    只是一瞬,他就举刀杀了她,铃铛在空中坠落。然后,砍断自己的手指,发誓一生不操琴,只操刀。从此他失了忆,断了情。
    那个女子,那个铃铛,那段感情……
    他的痛终于从刀尖泛到了咽喉。抽出鞘,银月残刀在月光下更显得寒气逼人。

    他提着刀去找那个叫兔兔的女孩。在楼台回转的木柱上用刀给她弹了一曲,《月宫恋》。
   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    他回头一笑,明眸皓齿,真的是个俊秀的男子。
    他抚着兔兔的头发说,大哥哥要走了,送你一件礼物。
    纤秀的双手接过一个铃铛。
   
    次日,江湖上又传来了一个消息--出现了一位武功更加高绝的刀客把月杀了,身上没有一处多余的刀痕。 

    很多年后,有人在一座荒芜的楼台上看见了这样的一首诗:
    刀痕落,琴弦断,刀光几何,恩怨几多。
    随风落,随风过,江湖盛名,不过一缕白发一盏愁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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